30/07/2012

此情亦枉然成天涯

去年,八月,福建炎熱,艾艾在古樓前拍照,著一身長裙,花格打底,披一襲衣襟,風吹過來,揚起她的劉海,以及那白色的披巾,欲笑不笑的樣子,陽光疲憊。

我躲在樹後,看她的不愉悅,舉著相機,拍天空,拍飛過的鳥,還有白雲,飛鳥來自海上,在人喧車雜的城市,自由,揮翅。白云無精打采,一會向東,一會向北,自己都不知道的方向。

秋季的風吹過古樓土牆,縫隙處聽的見口哨的聲音,香焦林郁綠,雨季過去了,果實還沒豐滿。

晚上,艾艾去了酒吧,我卻不想醉,執意了一會,在旅館裡自酎自飲,窗外,人流如河,我用煙霧朦朧這座城,打火機在手心翻轉,像把玩一隻寵物,上上下下,里里外外。

習慣地喝啤酒,冰啤,至少能一杯一口下去,涼氣從嘴開始,一直向下,過喉,過胸口,直至心臟的倆側,有時是一種享受,有時是一種痛苦,過後是微微醉,思想便亂騰起來,語無倫次,笑的也悚然,我聽的見,既然醉不能解決問題的話,自語是個好方法。對著桌頭的燈,或窗外的景,或牆上的時鐘,時鐘敲過一下,二下,我還沒有停止,就像路邊的傻痴一樣,對著電線桿嘮上半天,再敲一下時,我終於停止了。

艾艾從外面回來了,酒氣滿屋,一支殘留的煙停在她顫抖的手尖,那煙很細,像女人的身體,冒著煙,白色的,圈圈彌散。

我迷糊著入睡,沒有人陪,第三瓶過後,第三聲鐘響,看到馬路上,艾艾從汽車裡出來,一襲披巾凌亂,猶似風中信子,隨夜氣流,隨意飄揚,別人攙她下車,低眉尾隨,猶如一朵花,呵護備至,記不得多久前,我便是那個使者,卻忘了常常對她微微笑語。

天亮了,下雨,雷聲震落了果實,不喜歡撐傘,一身的行李,便是遮體的衣,獨自走出去,臉上沾了水,不讓它滴下來,抬首,看天,天低垂,回首,倚門處,你怎麼也流淚……

05:59 Écrit par Start each day in a happy way dans 里里外外 | Lien permanent | Commentaires (0) |  Facebook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