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7/05/2014

this life scares me

  對於我來說,最悲哀的事莫過於我從來就不知道自己喜歡的是什麽美國代購,想要的是什麽。似乎我連最基本的生活選擇都忘了怎麽去進行,也許是沒有選擇吧!

  生存在這樣壹個悲哀的年代,我這樣的壹個屌絲,有什麽資格去談選擇,談夢想,談生活,談愛情?或許能好好的活著就已經是最大的安慰了。

  可是今天早上,當我起床的時候,壹切就算都變了,我安慰了自己這麽久的借口也終於在最後壹刻崩潰了,只記得:我沒有資格。

  望著上面的天花板,那麽壹抹沈重思緒壓在心頭,讓我喘不過氣來。在很多人眼中,我就像壹個沒頭沒腦,反應總比別人慢半拍的傻瓜樂天派,可是,只有我自己知道,自己內心的想法永遠不會像表面表現的那樣簡單。是,我承認,我是傻,可我不是蠢,我的心也不允許我這樣壹直傻下去。

  呵呵,可是當我壹步壹步的走向成熟電商,我的心卻變得更加軟弱,我開始害怕了,這樣的生活讓我害怕。我以為,我這樣的屌絲永遠都不會懂得什麽痛苦?什麽是無助?我曾經心安理得的做著所有人眼中的笨蛋,而我終究騙不過我自己。壹分壹秒,壹天壹天,我的痛苦不停的在積累,為我未來的生活,為我的夢想,為我還未開始就想要結束的初戀。

  我壹個人坐在柔軟的床上,靠著冰冷的墻壁,內心恐懼感和孤獨感又壹次包圍著我。熟悉的房間,熟悉的空氣,卻是陌生的感覺,那種感覺,像是活生生的把我扔進野獸的牢籠,無助,我心跳的節奏也壹步壹步的跟著加速。我究竟在害怕什麽?其實連我自己都不知道,是失去嗎?可我從來就不曾擁有過什麽,有什麽資格談失去?是我還不夠強大嗎?或許吧!壹直以為我已經做的很好,已經到了百毒不侵刀槍不入的境界,然而,卻偏偏在這樣的孤獨裏輸了,輸得那麽徹底。

  悲哀的年代孕育著悲哀的我,我真的累了。我想好好的活著,卻不想終究還是活的這麽累,我的假裝,我的面具,原來騙得過所有人,卻還是騙不過自己康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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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7/02/2014

千萬年如此,亙古不變的星空

  在西寧到格爾木的大巴上顛波,幾度從夢中搖醒。窗外夜色冷清。

遠處的山隱約可見,半輪斜月低垂山頭,而天幕漆黑幽遠,壹片星光璀爛當空。竟是難得的晴朗天氣,這樣的天氣適合仰望星空。

野傳記載,王陽明被貶到貴州龍場做驛丞,精神幾近崩潰,勉強靠先哲的心靈雞湯支撐精神。壹夜,陽明先生仰望星空,思平生之所學,突然頓悟,得“心外無物,心即是理之道”,欣喜若狂。從此創立心學體系,對後世影響甚大,尤其被日本人推崇。無獨有偶,相傳佛祖釋尊在雪山苦修六年後,在菩提樹下禪坐,也是在夜晚仰望星空存倉而突然開悟。偶然?必然?星空給人以什麽啟示,如何讓人頓悟,卻沒有記載,除了感悟者自身,沒人會體會哪種感覺。

我也試著仰望星空,看能不能悟出點什麽,望了很久,終於深刻地體會到我們青海民間的壹個俗語是什麽意思:狗看星星壹天明。

   孔子是應該仰望過星空的,而且應該是在泰山之頂。“登東山而小魯,登泰山而小天下”,孔子即然登過泰山,這個愛湊熱鬧的人肯定不會錯過觀日出,而且是帶著他的壹幹弟子。以此推斷,孔子應該在泰山之頂仰望過星空的。立於泰山之頂的高度,心懷天下。仰觀宇宙浩渺,星辰近在眼前,卻伸手不可極。無法把握。俯察眾生悲苦,感覺人生苦短,於是曰“逝者如斯夫,不舍晝夜。”!對孔子而言,星空是遙不可極的夢想,因為不可及,所以不及。孔子沒有追問宇宙從何而來之類形而上的問題,而是回歸現實,解決現實的生存問題,“未知生,焉知死?”孔子比較務實,搞得懂的搞搞,搞不懂的留給後人吧。

   老子走的是和孔子截然相返的路線。究竟宇宙真相是他永恒的追求。所以老子應該是常常在寂靜的深夜仰望星空的。他的星空深邃而幽遠,無邊而玄妙。星空就是道,道即是自然。而且這個道是不斷運轉變化的,如鬥轉星移,日夜交替。所以老子說,“道可道也,非恒道也。名可名也,非恒名也。無名,萬物之始也;有名,萬物之母也。故恒無欲也,以觀其眇;恒有欲也,以觀其所僥。兩者同出,異名同謂。玄之又玄,眾妙之門”。讀起來象繞口令,而且理解起來也有想當的難度,太抽象了。

   植髮醫生仰望星空最多的應該是屈原。屈原的《天問》從“遂古之初,誰傳之道開始”連續提了壹百七十個問題。他在問天時不可能白天對著太陽發問,那樣很傷眼晴的,所以只可能是夜晚對著星辰發問。屈原的星空是純凈透明,壹塵不染的,楚辭壹樣瑰麗,靈動。“舉世皆濁唯我獨清,世人皆醉唯我獨醒"。做為詩人,屈原很成功,但做為政客,則相當失敗。自以為能,以自我為中心,稍有不如意則發牢騷,實在不行就以自殺威脅。典型的獨生子女綜合癥。換做我,我也不喜歡這樣的人做同事,所以被排擠是在所難免。

   很早以前看過梵高的《星空》。這幅畫的天空呈旋渦狀,就象壹條流充滿旋渦的激流,每個旋渦的中心則是大大的星星。畫家運用大量的明黃色來凸顯星星,就好似那夢想近在眼前卻又遙不可及。天空以藍色為基調,給人壹種扭曲、痛苦、冷漠的感覺。夜幕籠罩下的村莊靜謐面而詭異。梵高的《星空》應該是他的壹種心境。老子、孔子、屈子雖然跟我們隔著幾千年,不過文化上壹脈相承,還是可以去理解的。但梵高是壹種什麽樣的心境無法知曉,文化不同,不可以臆測。

   差點把蘇東坡忘了。“明月幾時有,把酒問青天”的蘇東坡。舉著酒杯和老天對飲,這是什麽概念?除非他的精神境界與天地並駕齊趨。誰有這樣的精神境界?蘇東坡有。他不但有文人的瀟灑,更主要是有儒士修身、齊家、治國、平下天的責任與擔當。這才是最重要的東西。傳統文人肩負著傳承道統的責任,被現在的文人丟了,所以現在的文人活得很沒尊嚴,活該!

   星星還是哪個星星,月亮還是哪個月亮。千萬年如此,亙古不變。變得是生生死死來來往往的眾生。

   每個人都有自已的壹片星空,有壹個屬於自已的世界銜接澳洲。如果兩個人共有壹片星空,那肯定是壹家人。如果兩個人的星空有壹片交集,就是朋友。如果兩個人的星空互不相幹,那就是陌路人。雖然,星空還是那個壹個星空。

 

09:53 Écrit par Start each day in a happy way dans 星星感動 | Lien permanent | Commentaires (0) |  Facebook |

21/10/2011

多少次枕濕在夜裡

哪怕知道只是一場夢,依舊是淚流滿面。一個夢境,也許只有歸去,方才會初醒。

南國的秋,比不得北方故裡的霜重露深。思念熟悉的場景和熟悉的路,因為曾攜故人,在有傘的雨裡,抑或在落葉翩躚的秋風裡一同走過。偶爾寒暄,或是默默對視,又或是停下一同來撿拾那些金黃的銀杏葉兒,一切卻全都記在心裡了搜證

巴蜀的四季,滿眼的青幽,可是卻無法和四季分明的秦地並論。我最感念九月的渭北,滿滿一地的紅黃,紅的蘋果,枝頭俏笑,黃的梨子,樹蔭裡閃光。忙碌的母親,喜上眉梢,顧不得露水濕了褲管,也管不得鬢白的發間有了葉絲,依然佝僂著駝了的背,往框裡斬獲喜悅。父親汗流浹背的挑運著,時而換肩,時而擦汗,又或是掏出他的煙包,裝上一鍋,美美地吸上一會兒,每一個皺紋裡,彷彿都映著歡樂商務中心

天府的富饒卻怎么也抵不過長安的繁華錦世,聽雁塔的晨霧裡,鴿群在吟著漢賦唐詩;看曲江池畔的垂釣者,一個個都與姜太公是那麼的神似;熙熙攘攘的大唐夜市裡,穿梭者忙碌與不忙碌者的蹤影;偶爾那個黃昏的城牆根下,那亂彈便又把你拉進了曲曲折折的戲裡hair loss

吃長江水長大的人,偏偏與喝黃河水的黃土高原的人不一樣,語言不用說,沒有我們的渾濃和粗獷,性格顯得有些溫婉小氣,絕沒有我們的氣場和豪爽。游走在川地的大村小鎮,人們不是一起玩笑便是喝茶遊戲,而秦人,則田間地頭上,果園裡忙忙碌碌,即使一時閑了,也不忘把用過的鍬、  尖頭的泥巴收拾利索坐骨神經痛

大碗的寬面,大聲的吼秦腔,大雪紛飛的冬。那些熟悉的場景,每每地在夜裡入我夢來,飄香的泡饃,多少次枕濕在夜裡,豆腐腦的晶瑩剔透,總是牽掛的一例,熟悉的果啤,“美猴”的香煙,清爽的冰峰,脆黃的鍋盔。

歸去,我愿歸去,哪怕是在夢裡,或者是在久遠的以後,終老於茲,我也便無憾無悔了印刷公司

05:24 Écrit par Start each day in a happy way dans 星星感動 | Lien permanent | Commentaires (0) | Tags : 整整友誼, 期待盼望, 夜裡豆腐腦, 熟悉的場景 |  Facebook |